南渡江左,时局初新。孝宗即位,虽胸怀壮志,然朝堂积弊未消,中兴之路,仍迷雾重重。
苏文通游历江上,偶至山阴。溪水清寒,青蔓掩映,一人对石长啸,声振林谷。此人正是陆游。
陆游手持残卷,眉宇间既有书生的清雅,眼眸中亦有难以掩藏的热血。他见苏文通,笑道:
「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;然书中志,总难施于世。先生,可愿听我一言?」
苏文通应之,陆游便朗声而诵:「王师北定中原日,家祭无忘告乃翁!」
苏文通听罢,思索片刻沈声道:
「君之志,可谓文中豪杰。然中原之地,非一纸之愿可复,当合文以为声,武以为骨。」
陆游凝视他,目光燃烧:「若得其人,文武并济,必可雪此奇耻大辱!」
——
数日后,苏文通与陆游南下临安,于城外草莽间,又遇一人。此人身披青衫,腰间隐有佩剑,眉目刚毅,谈吐中满是慷慨悲歌。
此人便是辛弃疾。
其自幼投身抗金,历险奋战,胸怀沙场血气。与苏文通对饮间,他慷慨拍案:
「我有一腔忠愤,愿驱甲兵直取燕云!然奈何权臣牵制,壮志不得伸。」
说罢,他拔剑于案,寒光乍现。随即吟声响彻酒肆:「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!」
苏文通长啸一声,后将陆游所言相告。辛弃疾闻之,神色一震,两人恍若久别重逢。
——
三人会于江边草堂,夜色深浓,灯火如豆。
陆游道:「诗可感人,却难驱敌。」
辛弃疾拍剑道:「兵可破城,却难聚人心。」
苏文通徐徐开口:「若合二人之志,则文能聚心,武能破敌。此乃真正的中兴之路。」
灯火摇曳,三人皆默然。江风浩荡,似在为此一场相会鼓动。
自此,陆辛之志与苏文通心血相合,南宋文武并举的希望,初露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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